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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空弘扬中国西南禅学考


云 南社 会科学 》

年第



指 空 弘 扬 中 国西 南 禅 学 考
杨 学政
法号为指空 古 印 指空是 元 代 来 华 的 印 度 僧 侣 印度 本 名 提 纳 薄 陀 度摩竭 提 国 人 中 国大 陆 的佛 学 辞典 中未 载 指 空 的 生 平 事迹 据 有 关 文 章 记 述 指 空八 岁 从 那 兰 陀寺 律 贤 出 家 十 九 岁继 承 南 印 度 楞 迩 国 吉 祥 山 普 明 衣 钵 之 后来 至上都 滦 华至 燕 京 游 历 中 国西 南 地 区 长 江 中下 游 地 区 于 泰 定 年 间 一 回燕 京 至 正 至 高丽 弘扬 禅学 天 历初 京 ①见 元 帝 高 丽 忠 肃 王 十 三 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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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 一 月二 十 日 圆寂 关 于 指 空 的 生 年 至 今 仍 是 疑 团 只 能 付诸 阀 如 ② 指 空 是 元 代 对 中 国西 南 禅 学 以 及 对 元 帝 崇 佛 有 重 要 影 响 的高 僧 功 不 可 没 然 而 遗 憾 的 是 中 国 佛 教 史 料 对 其业 绩 记 载 甚 少 近 期 祁 庆 富 先 生 的 《 空 游 滇 建 正 续 寺 考 》一 文 阐述 详 指 明 对 中 国 学 者研 究指 空 有 重 要 裨 益 为 促进 中 韩 两 国 学 者 联 袂 研 究 指 空 弘 禅业 绩 谱 写 中 韩 友 好 之 新篇 笔 者 曾赴 武 定 狮 山正 续 寺考察 现 就 获 悉 的 有关 文 物 史 料 对 指 空 弘 扬 中 国 禅 学 业 绩 作 综 合研 讨
二 十三 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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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 空建 正 续 寺 及 该 寺 宗 派 源 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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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 空 最 初 来 华 至 燕 京 及 游 历 中 国西 南 地 区 长 江 中 下 游 地 区 的 确 切 时 间 因 史 料 烟 如 无 可稽考 据 高 丽 学 者 李 稿 撰 《 天 提 纳 薄 陀 尊 者 浮 图铭 并 序 》记 述 指 空 于 元 泰 定 年 前 游 西 历 中 国西 南 地 区 和 长 江 中 下游 地 区 浮图铭 载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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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 普 贤 巨 像 坐 禅 三 年 大 毒 河 遇 盗 又 赤 立 而 走 罗 多斯 地 界 有 僧 施 一 禅 被 有 女 施 一 小 衣 乃 应 植 家 供 同 斋 僧 得 放 生 鹤 欲 烹 而 全之 吾 击 其 妇 妇 哭 僧怒 见逐 吾 闻土 官 塑吾 像 水 旱疾 疫 祷必 应 金 沙 河 关 吏 见吾 妇 人 衣 发 又 长 怪 而 问 奚 自 吾 言 语 不 通 书 西 天 字 又 昨 所 知 也 于 是 留之 晚 限 石 隙 而 卧 不 觉 少 问至 彼 岸 渡 子 异 吾 礼 拜 云 南 城 西 有 寺 上 门 楼 入 定 居 僧 请 入 城 至 祖 变 寺 坐 桐 树 下 是 夜 雨 既 明 衣 不 濡 赴 其省 祈 晴 立 应 坐 夏 龙 泉 众 聚 乏 水 吾 命 龙 引 泉济 众 大 理 国 吾 却 众 味 但 食 胡 寺 书 梵字 般 若 经 桃九 枚 度 日 金 齿 乌 撤 撒 〕鸟 蒙 之 一 部 也 礼 吾 为 师 塑 像 庙 之 吾 闻 无
至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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赖 子 以 吾 像 禅 棒 娜 之 地 而 不 能举 悔 谢 取 安 如 故 安 宁 州 僧 问 昔 三 藏 入 唐 伏 古 今 不 同 圣 凡异路 土知 音 时吾 已 会 云 南话 应 曰 说 请 戒经 燃 项 焚臂 官 民 皆 然 中庆 路 请 山 请 演 法 凡 五 会 太 子 礼 吾 为 师 罗 罗人 素 不 知 佛 僧 吾 至 皆 发 心 飞 乌 亦 念佛 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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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这一记 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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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 知 指 空游 历 中国西 南 地 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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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 要 活 动 是 在 川滇 交 界 的 彝







傣少 数

? 1994-2009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. All rights reserve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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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 代 在 大 渡河 金 沙 江 流 域 的 少 数 民 族 中 虽 有 佛 教 其 它 派 系 流 传 如 印 度 密 教 阿 叱 力 藏 密 汉 密 等 旦无 禅 宗 指 空 的业 绩 之 一 就 是 把 禅 宗 远 播 到 川滇 偏 僻 的 少 数 民 族 地 区 使 当地 的 彝 白 汉 傣 等 民族 信 奉 禅 宗 元 代 云 南 虽 有 许 多 著 名 的 禅 宗 高 玄 鉴 法 师 云 南 曲靖 人 僧 如 洪 镜 雄辩 法 师 都 阐 今 昆 明 人 普福 普通 道 元 等 云 南通 志 卷 十三 云 此 外 远 在 晚唐 时就 有 禅 宗 入 滇 赵 波 罗 南 诏 景 观 时 居 荡 山波 罗 岩 修禅 观 滇 释 记 所载 南 诏 高僧 中有 多 人 属 禅 宗 如 买 顺 禅 师 叶 榆 人 史 称 六 祖 之 道 传 云 南 自师 为 始 所谓 六祖之道 便是 慧 能 所 创立 的禅 宗 南 宗 佛 教 史上 称他为 “ 慧 能 南宗 主 张 顿 悟 与神 秀北 宗 的 渐 悟 相 对 弟 子 法 海 将 其 说 教 汇 编 禅 宗六祖 成 书 名 六 祖 法 宝 坛 经 》 为 禅 宗 的 主 要 典籍 ③元 代 指 空 游 历 中 国 西 南 地 区 期 间 曾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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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族 聚 居 的 地 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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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 明 大 理 等 城 区 佛 寺讲 经 说 法 深 得 当地 官 吏 僧 侣 俗 民 的 欢 迎 礼 指 空 为师 塑 像 庙 之 影 响 颇 大 然 而 遗 憾 的是 云 南 佛 教 史 料 中 未 载 指 空 弘 禅 之 业 绩 而 今 云 南 佛 教 史 中 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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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 追 记 指 空 在 云 南 弘扬 禅 宗 的 重 大 功绩 指空在 云南 的 另一重 大 功绩 是 建武 定 狮 山正 续 寺 元 人 杨兴 贤撰 于 元 延佑 七 年 的 狮 山 建 正 续 寺 碑 记 全 中对 此 记 述 颇 为 详 明 武 定 县 志 办 公 室 藏 有 康 熙 武 定 县 志 该 志卷 四
。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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载有 杨 兴 贤撰 的 碑 文 全 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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兹录如下

狮 山 建 正 续 寺 碑记 武定教授
,

延枯七年

杨兴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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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 召右 释 其 来 尚 矣 然 二 十 七 部 之 俗 嗜 杀 恬 死 虽 老 师 宿 德 家 至 月 见 提 耳训 侮 扰 执 迷 不 俊 无 缘 而 化 式定 其一 部也 山 水 险峻 人物 殷 率 无诗 书 礼 乐 以 导 其 良心 无 慈 悲 戒 定 以 摄 其 淫 性 是 以 失 其 秉 弃 甘 补 自基 自弃 良可 自王 公 大 人 至 补 士 庶 莫 悯 也 惟 我 圣 元 之 奄 有 四 海 也 开 设 学 校 崇 高佛 法 不钦仰 彼 蠢尔犷悍之徒 方靡 然 承 风 笠 彼 邪 思 趋 我 正道 扰 百 川之 归 巨 海 鳞 介 之 宗 龟 龙 也 至 大 辛 亥 蜀僧 长 老 朝 宗 飞 锡 至 止 望 斯 山 之 峭 拔 雄 秀 诸 山 皆 朝 乃 携 大 师 杨 善 杨 庆 杨 正 李 继 荣 李 良 等 诸 植 越 步椒 山 而 登 禹 叹 曰 开 辟以 来 山 川 有 之 然发 扬 其胜 概 则 待 乎 人 焉 是 以 兰 亭途 右 军 而 清 瑞 修 竹 有 宜 赤 壁遇 坡 仙 而 明 月 清风 无 尽 兹 晚 也 郁 湮 补 此 久 矣 吾 欲 不 负山 灵 诺 会曰 创 一 梵 宇 以 为 一 方 老 少投 诚 之 所 二 三 子 其 与 我 诛 茅 卜 筑 可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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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 是 划 辟 朽 攘 艾茄 榴 翁 创 木 引泉 碱 石 构 庵 为 师 栖 锡 七 所 云 集 师 以 金 蓖 剑 其 璐膜 登 山 眺 望 四 顾 裕 然 若 发 容 之 酸 鸡 如 过 物 者 始 判 清 浊 获 睹 青 天 白 日 之 高 明 叹 未 曾有 各 输 故 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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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 人辐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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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 隙之痴绳

僧徒 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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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 与努 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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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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缘 石 蹬 南挤 数 十 步 武 为 维 摩 阁 皆与 白 云 为 蔫落 相之 东 望崖 阿 如 脚 子 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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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 绝拉危坐 胁 不 枯 席 殿 拚搜 经 始 补 乙 卯之 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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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一 地 墓 为文 殊 阁 又 南 行 百 余 步 得 丈 室地 基 青 山 为屏 降 烟 霞 为 卫 其 禽声法 乐 若 有异物 阴来 故 以 扁 禹 师 归 西 蜀之 后 有 西 竺 指 空 禅 师 游 方 憩 开 辟 正 觉 诱 掖 绷 俗 慕 其化 受 信 具 者 比 比 有 禹 佛 僧 堂 香 积 落 成补 庚 中之 夏 风 校 月 偏 雾 云 飞 策 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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荡 人 胸 次 实 今 世 之 良规 一 方之 壮 观也 禅 师 又 虑 常 住 缺 乏 龙 象星 散 于 是 缘 化 本 路 官 吏 此 方 他 郡 或 贝或 谷 以 致 因 地献 亩 疆 界 随 其 丰 俭 咸 勒 诸 碑 阴 用 传 不 朽 补 戏 晨 薰夕 王 风 钟 醒 人 间之 昏 梦 灵 山 清 会 俨 然若 存 夫如 来 为 一 云板 烛 奉 纷 宇之 觉 大 辜 因 缘 故 出 现 补 世 麦 自拈 花 破 颜 以 来 灯 灯 续 焰 叶 叶 传 方 得 道 者 不 可 枚 举 然 西 南禅 学 实帷滥 麟 令朝 宗开 之 补前 指 空 成之补 后 吾 见街 子 宕 前 山 木 丛 林 尽 作 御 子 吼 者 柞 我 二 禅 伯 之 薰 炙 与 昨 藉 圣柞 之 无 疆 其孰 能 之 帷 冀 法 轮
禹夹 禹
塑绘 告 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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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 碧交 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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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青约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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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人耳 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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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永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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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 帝道 以 遐 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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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性 无性

,

咸 游 觉场




杨 兴 贤 碑记 述 狮 山 正 续 寺 为 蜀 僧 朝 宗 于 至 大 辛 亥 即元 武 宗 四 年 创建 山 形状如狮头 始建文 殊 阁 维 摩 阁 山 故 书 匾 狮 子 寺 云 南 地 方 史 料 未载 朝 示 生 平 事 迹 归 西 蜀 时 间 亦 不 详 指 空 到 达 狮 山 是 在 朝 宗 离 去 后 指 空 在 狮 山 经 营 六 年 之 久 增 建佛 殿 碑 佛殿 旗 擅经 始 《 记 》云 佛 像 僧 室 厨 房 等 使寺院 成 为 规 模 并 取 名 正 续 禅 寺 乙 卯 为仁 宗 延 佑 二 年 于 乙 卯之 春 僧 堂 香 积 落 成 于 庚 申之 夏 庚 申为 延 佑 七 年 约 六 年 左 右 在狮 山 建 正 续 寺 弘 扬禅 宗 指 空 就是 在这 期 间 一 关 于 杨 兴 贤 《 记 》 笔 者 曾赴 狮 山正 续 寺 寻 觅勘查 查实 碑 记 可 能 毁 于 明 代 的 战乱 中 碑 … …既 而 明宪 宗 成 化 十 三 年 元运告祖 所在 重 失 名者撰 《 修 正 续 寺 碑 记 》云 另外 清 代至 民 国年 间 正 续 寺 几 经 修 葺 但都 悉催 于 兵 炙 而 寺 岿 然 独 存 者 八 十余 年 未 提 及 《 记 》下 落 武 定 史 馆 无 拓 片 亦 不 知 碑 记 户 下 落 碑 碑 记 》可 能 毁 于 明 只 戏 乱 中 指 空 为 使 正 续 寺香 火 长 久 不 衰 掸 精 竭 虑 亲 自向 地 方 官 吏 和 富 户 化 缘 购 置 寺 院 土 地 奠 定 了 正 续 寺 的物 质 基 础 因 此 正 续 寺 历 经 明 清 两 朝 香 火 绵 延 高 僧 辈 出 据 实 地 调 查 狮 山 丛 林 中 清 代 的 僧 塔 林 立 但 无 元 明 两 代 的僧 塔 从 塔 铭 可 知 清 代 正 续 寺 的 僧 倡 多 为禅 宗 五 家 中 的 临 济 宗 和 曹 洞 宗 此 二 宗均 属 南 宗 临 济 宗 为 南 岳 法 系 曹 洞 宗 为 青原 法 系 狮 山 僧 塔 中 较 为 著 名 的有 智 空 海 慧 云 普 无 穷 明 宪 等 清 代 正 续 寺 临 济 宗 的 第 一 世 高 僧 为 海 慧 塔 铭 记道 光 二 十 八 年 二 月 立 中华 民 国 至 新 中 国成 立 后 的 正续 寺 的最 后 一 任 住持 为 真 实 法 师 年 圆 寂 属 曹 洞 宗 狮 山 正 续 寺 内现 无 僧 侣 仅 为宗 教 旅游 景 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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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 续 寺 的 印 度 密 教 色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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狮 山正 续 寺是 指空 创 立 的 禅 宗 寺 但 从指 空 的 宗 教 活 动 及 正 续 寺 的 建 筑 格 式 佛 像 造 型 梵 文 碑 等 诸 方 面 都 反 映 出浓 厚 的 印 度 密 教 色 彩 指 空 八 岁从 古 印 度 那 烂 陀 寺 律 贤 出 家 十 九 岁 继 承 南 印 度 楞 迎 国 吉 祥 山 普 明 衣 钵 那 烂 陀 寺 是 古 印度 摩 揭 陀 国 王 舍 城 东 的 著 名 寺 院 也 是 古 印 度 规模 宏 大 的 佛 教 寺 院 和 佛 教 最 高 学 府 在 今 印 度 比 哈 尔 邦 巴 腊 贡 地 方 十 二 世 纪 时 被 毁 云 南 佛 教 各 派 系 中 历 史 最 悠 久 的是 印度 密教 阿 吁 力 派 该 教 派 于 公 元 世 纪 末 传 入 云 南 大 理 地 区 唐 代 云 南 著 名 的 阿 吁 力 僧 与指 空 同 源 都 是 来 自古 印 度 摩 揭 陀 国 也 都 是 从 那 烂 陀 寺 出 家 滇释纪 载 曰 赞 陀崛 多 尊者 又 云 室 利达 多 西 域 人 自摩揭 陀 国 来 又 号 摩 迎 陀 游 化 诸 国 至 鹤 庆 又 腾越 州 住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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峰 山 长 洞 山 二 处 阐瑜 伽 法 传 阿 吁 力 教 那 烂 陀寺 注 重 大 乘瑜 伽 法 该 寺 出 家的僧 侣 以 禅 僧 的 身 份 在 中 国西 南 地 区 讲 经 传 教 但 其 法 事 都 持 守密 教 仪 轨 阐瑜 伽 法 指 空 虽 然 是 活动 具 有 浓 厚 的 密 教 色 彩 如 指 空 游 滇 赴 其 省祈 晴 立 应 坐 夏 龙 泉 寺 书 梵 字 般 若 经 云 同 样 阿 吁 力僧 亦 常 施 行 巫 术 密 法 《 南 通 志 》卷 十 众 聚 乏 水 吾 命 龙 引 泉济 众 … …僧 悯 郡 地 大 半 为 湖 即 下 山 以 锡 杖 穿 象 眼 山 二载云 崛 多神僧 蒙 氏保和 赞陀 年 很 明 显 指 空 与 南 诏 大 理 的 印度 密 教 阿 麓 石 穴 十余 空泄 之 湖水 遂 消 民 始 获 耕 种 之 利 吁 力 僧 的法 术仪 轨 如 出 一 辙 指 空 的密 教 色 彩 是 很 浓 厚 的 指 空 创 建 的正 续 寺 其 建 筑 格 式 佛 像 造 形 梵 文 石 碑 壁 画 等 都 有 印 度 佛 教 的 特 色 正 续 寺 的 建 筑 格式 以 观 音 阁 为 准 山 门 牌 楼 天 王 殿 大 雄 宝 殿 藏 经 楼 组 成 一 条 中轴 线 再 以 两 旁 配 殿 厢 房 及 台 阎组 成 一 座 完 整 的诸 天 楼 阁 建 筑 群 藏 经 楼 右 媚板 上 绘 有 九 幅达 摩 东来组 画 表 现 印 度 僧 人 通 过 南 丝 绸 之 路 来 中 国开 建 五 密 坛 场 的事 迹 武 定 县 文 化 馆 近 年修 葺 正 续 寺 时 发 掘 数块 梵 文 砖 系 陀 罗 尼 砖 反 映 了正 续 寺 初 建 时表 现 的印度 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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寺风 洛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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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 得 注 意 的 是 印 度 佛 教 密 宗对 滇 东 北 彝 族 地 区 颇 有 影 响 从 武 定 禄 劝 两 县 交 界 处 三 台 山 凤 氏土 司 遗 迹 即 现 存 古 城 堡 遗 址 第 一 道 隘 口 左 侧 屹 立 一 块 石 壁 摩 崖 刻 存 丙 个 佛 教 神 即 佛 教 密 宗 护 法 神 右为 大 圣 北方 多 戒 成 王 该遗 像 左 为 大 圣 摩诃 迎 罗 大 黑 天 神 址 还 发 现 具 有 典 型 印 度 佛 教 密 宗特 色 的 人 形 瓦 当 ⑤ 瓦 当 图 案 皇 一 女 人 形 突 出 硕 大 的 乳 房 及 臀 部 表 示 旺 盛 的 生 育 能 力 底 部 为 女 阴 图案 人 形 瓦 当 为 明 代 凤 氏土 司城 堡 遗 物 当 叮 印证 武 定 脚 爪土 司 崇 奉 印 度 佛 教 密 宗 纵 观 云 南 佛 教 史料 彝 族 崇 奉佛 教 有 悠 久 的 历 史 南 诏 图 传 》即 可 佐证 南 诏 统 右 阶 级 崇 奉佛 教 的 事迹 《 诏 图 传 文 字 卷 记 载 南 诏 时 期 人 们把 印 度 僧 人 即 梵 僧 看 作 南 以梵僧 圣 人 并 把 巍 山起 因 记 中载 录 的 梵 僧 授 记 细 奴 逻 的 故 事 称 为 圣 人 入 国 授 记 图 像 来 淳化 民 俗 南 诏 第 十 三 代 国 王 舜 化 贞 祟 尚 佛 教 南诏 誓 欲 加 心 供 养 图像 流 行 图传 中有 许 多 印 度佛 教 最 初 传 入 南 诏 的 史 实 和 传 闻 南 诏 是 唐 代 以 彝族 为 主 体 建 立 的 地 方 政 权 南 诏 统 治 阶 级 崇 奉 佛 教 有 大 量 史 料 记 载 从 而 可 知 彝族 崇 尚佛 教 肇 自南 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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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殊 师利 菩 萨 无 生 戒 经 》 指 空翻 译 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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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 延枯 七 年 约六年 指 空 留 居 云 南 武 定 狮 山 的 时 间 为 元 仁宗 延 佑 二 年 时 间 之 后 指 空 离 开 云 南 至 上 都 滦 京 见 元 帝 关 于 这 期 间指 空 的 事 迹 目前 国 内 外 研 究 指空 的 文 章 中未 见 记 述 近 期 从 四 库 明 人 文 集 丛 刊 说 学 斋稿 中检 得 一 则资 料 庶 可弥补此 空 白 现 据 云 南 省 图 书 馆 藏 四 库 明 人 文 集 丛 刊 》‘ 学 斋 稿 抄 录 全 文 如 下 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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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殊 师 利菩萨 无 生戒 经序
,

癸已


问答 不 契 折 芦渡 江 ⑥留楞 伽 经 ⑦ 曰 梁 武帝 时 菩提达摩至 补金陵 传 佛 心 宗 震 旦 之 人 有 为 佛 氏 学 者 敬 信 而 诵 习 之 因 是 而 开 悟 者 未 易悉 数
,
,



此可

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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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天竺

论佛 法称 因 求 东游 高句骊 ⑩ 礼 金 刚 山 发 起 命 有 司 岁给 衣 根 师曰 吾 不 为是 也 菩 萨 道 场 国 王 众 诸 臣僚 合 辞 劝 请 少 留 师 乃 出 文 殊 师 利 菩 萨 无 生 戒 经 三 卷 欲 使 三 岳神 亦 闻此 众生 有 情 无 情 有 形 无 形 咸 受此 戒 闻者欢 喜谛 听 血 食 是 邦者 曰 直 指 人 心 见 性 成佛 我 道 则 然 戒 却 杀 生 之 祭 愈 增 敬 畏 师之 言 曰 说法 切 故 是 经 因 率证 理 反 覆 详 明 读 者 若 楞 伽 之 初 至 叹 息稀 有 呜 放戒 老婆心 呼 五 涌 恶 世 其人 之 迷 谬 已 甚 不 以 惊 动 开 谕 之 终 无 以 为 入 道 之 基 矣 师 之 学 得补 南 印 度 吉 祥 山 普 明 尊 者 天 历 皇 帝 。 招 诸 僧 讲 法 禁 中 而 有 媚 嫉 之 者 窘 辱
,

距 中 国 十 万 余 里 言 语 不 通 文 字 亦 异 则 其 书 之 未 及 翻 译 者 尚 多有 之 而 已 皇元 泰定初 中 印 土 王 舍 城 刹 底逊 ⑧ 曰 指 空 师 见 晋 王 ⑨补 开 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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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独楞伽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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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 能 安 常 处 顺 湛 然 自悔 居 无 何 诸 僧 陷 外 罪 苦 师 之 名 震 暴 中 外 四 方信 向弥 笃 今皇 帝眷 遇 有加 资政 政 使 姜 全 刚 既 施 财 命 工 刻 是 经 以 传 门 人 达蕴 请 予为序
, , ,

不 遗余 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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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据 此 记 述 可 知 指 空 离滇 以 后 大 约 龄 一 年 见 晋王 龄 开 平 即上 都 滦 京 要 指 出 的是 经 序 中提 到 的 晋 王 经 查 元 史 有 二 一 为 甘 麻 刺 至 元 二 十 九 年 由 梁 王 改 封 出镇 大 斡 耳 朵 大 德 六 年 亮 溢 献武 即 显 宗 二 为 也孙 铁 木耳 嗣 晋 王 甘麻 刺 之 长 子 大 德 六 年 袭封 至 治 三 年 立 为帝 即 泰定 皇帝 指空于 据此可知指 空 年 在 云 南武 定 狮 山 建 正 续 寺 约 年至 开平 上都 一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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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 见 的 晋 王 是 也 孙 铁 木 耳 而 不 是 甘 麻 刺 因是 叶 甘 麻 刺 已 辞 世 指 空 与 也 孙 铁 木 耳 谈 论 佛 法 甚 得 也 孙 铁 木 耳 的 欢 心 挽 留 指 空 长 居官 廷 与 他 讲说佛 经 并给予 优厚待遇 然 而 指 空 意 在 东 游 高 丽 传播 佛 法 谢 绝 晋 王 的挽 命 有 司 岁给 衣 粮 留而 东 去 高 丽 在 金 刚 山 发 起 菩 萨 道 场 翻 译 解 说 文 殊 师 利 菩 萨 无 生 戒 经 》三 卷 在高 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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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 教 界 产 生 巨一 影 响 从 经 序 》可知 指 空在 高 丽 主 讲 的是 佛 法 戒 律 强 调佛 教 戒 杀 生 血 祭 指 明 佛说 世界 万 有 由心 所造 认 识 对 象 不 在外 界 而 在 心 不 难 看 出 当 时 高 丽 佛 教 保 有 浓 厚 的密 教色 彩 即 有 杀 生 血 祭 仪 式 并 在 世 俗 中有 原 始 宗 教 自然 崇 拜 即 血 食 是 邦 者 曰 三 岳 神 亦 闻 此 戒 却 杀 生 之 祭 愈增 敬 畏 由 于 指 空 能 结 合 高 丽 的 宗 教 实 际 倡 导 信众 发 菩萨 心 而 戒 杀 生 血 祭 强 调 崇 佛 重 在 修 心 养性 指 空 把 禅 学 与 戒 律 相 结 合 讲 经 有 法 深 得 高 丽 僧 俗 的 欢 迎 而指 空 也 因此 声 誉 鹊起 指 空转 经 序 》记 述 年 期 间 离 开 高 丽 回到 中 国 上 都 与 天 历 帝 谈 论 佛 法 一 云 天 历 皇帝 诏 与诸 僧 讲 法 禁 中 而 有 媚 嫉 者 窘 辱 不 遗 余 力 师 能 安 常 处 顺 湛 然 自 天 历帝 即 元文 宗 图帖睦 悔 居 无 何 诸 僧 陷 鼓 罪 署 师 之 名震 暴 中外 四 方 信 向 弥 笃 年即位 至公元 尔 公元 年病 故 在位 五 年 据 此 可知 天 历帝 请指空 在 宫庭讲 年 期 间 由于 指 空佛 学 造 诣 高 深 知 识 佛法 大 致 是 天 历帝 在 位 的 五 年 中 即 一 天 历 皇帝 的 青 睐 但 因此 也 遭 到 一 些 嫉 贤 妒 能 的 僧 侣 的低 毁 对 此 指 空 胸怀 坦 渊博 深受 荡 泰 然 处 之 从而 愈 使 指 空 名 声 远 播 四 方 僧 俗崇 佛 之 心 愈 加 笃 诚 文 《 殊 师 利 菩 萨 无 生 戒 经 序 》为 我 们 了 解 指 空 在 中韩 两 国 弘 扬 禅 学 的业 绩 提 供 了 珍 贵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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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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填 补 了 指 空 离 开 中 国西 南 地 区 后 的 经 历 空 白


,

这 对 中韩 两 国学 者 深 入 研 究 指 空 的 弘 禅

业 绩 有 重 要 的作 用

注释
① 上都

蒙 古宪 宗 六 年

忽必 烈营建


,

中统元年 年第
,

即 帝 位 于此 期


,

称开 平府

四年

一 加号上都



故 址 在 今 内蒙 古 正 蓝 旗 东 北 闪 电河 北 岸 ② 祁庆 富 指 空 游 滇 建 正 续 寺 考


,

,

云南社会 科 学
,

③ 杨学政 韩 军 学 李荣 昆 著 ④ 狮 山正 续 寺 梵 文 砖 即 陀 罗 尼 经 砖
⑤ ⑥

云 南 境 内的世 界 三 大 宗 教 》 云 南 人 民 出 版 社

,

年版



由武 定 县 文 化 馆 孙 国 柱 同 志 维 修 正 续 寺 时 发 掘 收 藏




人 形 瓦 当 由武 定 县 文 化 馆 孙 国 柱 同 志 发 掘
, ,

菩 提 达 摩 为 中 国 佛教禅 宗 的创 史 者 与梁 武 帝 面 谈 不 契 遂 折 芦 渡 江 北 去 洛 阳
以 《 伽经 楞 四卷


收藏 相 传 为南 天 竺 人
。 。







南 朝 宋末般 海到 广 州

,

又 往 北魏


旧 说达 磨过 金 陵时

,

后 住尚 山 少 林 寺


传说 达 磨 在 此 面 壁 打 坐 九 年
” 。

后遇 慧可




,




⑦ 《 伽经 楞

,

慧 可 承 受 了 他 的 心 法 于 是 禅 宗得 以 流 传 阿跋 多 罗 意 入 楞伽 意 山 佛经 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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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





意 谓佛入此 山说 的宝经




法 相宗所 依

六经



之一

说 世 界 万 有 由心 所 造

认识 对 象 不 在 外 界 而 在 心 刹底里 即刹 帝 利 旧 译 刹 利 印度 四 姓 之 第 二 ⑨ 此 处 晋 王 当 指 用 晋 王 即 也 孙 铁 木 耳 大 德六 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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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 王种



袭封
至 公元

,

至 治 三 年 立 为帝
,

,

即 泰定 皇帝





高 句骊 天 历帝

,

,

朝 鲜 高 丽 的 另 一 称呼 古 国 名 即 元 文 宗 图 帖 睦 尔 公元 年即 位
,
,





年病 故

在位





作者单位

云 南 省 社 科 院 宗 教 研 究所

责 【 任 编辑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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